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—《》正文99、第99章
凌笑诗看到手机屏幕上亮起伊慕榕的语音来电时,是晚上12点,她刚从公司回到家。
她的内心怦怦怦紧张地跳动了好一会儿,没敢立刻接通。
伊慕榕终于不生气了?这么晚打来,伊慕榕想她了?
第一反应是自恋而欣喜的。但对面不是个普通女孩子,所以换是需要先整理一下思路,想想如果伊慕榕问起什么,自己要答些什么。
她清清嗓子,接通:“喂。”声音温柔但不矫情。
“凌小姐。”对面竟是肖慧的声音。
“肖助理?”凌笑诗心中生起不祥的预感......
挂了电话,凌笑诗立刻把刚走应该不远的小青call回来,送她去医院。
那头肖慧挂了电话后,又看了眼伊慕榕给对方备注的昵称“小野猫”。
啧啧啧...肖慧心里又酸又甜。酸臭啊...但是榕姐这次的恋爱真是甜啊...
回到静悄悄的病房,伊慕榕仍然保持着肖慧出去前的姿势,弓着身子蜷缩在床上。管轩雅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玩手机。
病床上方的两瓶吊水,滴,滴,滴,两瓶水顺着两根管子汇聚到一起,流进伊慕榕手臂里。速率比肖慧出去时候要快了,肯定是伊慕榕自己调的。
肖慧走到病床边,把伊慕榕的手机放到床头,“凌小姐说马上赶过来。”
肖慧余光里的管轩雅没有任何反应,继续玩手机。
伊慕榕也没有任何反应,继续保持着痛苦的表情。
铁打的伊慕榕也有脸皱成一团的时候啊。
事情的经过很简单,可以用一句话概括:胃本就不好的人,喝多了啤酒一样会胃出血,一样要进医院。
在今晚那家酒吧方圆五公里内,条件最好的医院就是管轩雅家里开的这家。当时,在酒吧,伊慕榕整张脸埋进桌上的双臂间,胃痛到说不出话,肖慧综合考虑了三秒钟后,就同意了管轩雅的将伊慕榕送过来的提议。
胃痛事大,伊慕榕也管不了医院是谁家开的了。
她在自己能说话的间隙,吩咐肖慧拿她的手机给韩襄发信息,就说她今晚在外面应酬晚了,不回去了。
不想让韩襄和赵榕知道她住院的事情。
她本来谁也不打算通知的,就想让肖慧把管轩雅赶
走,然后一个人安安静静享受一下这份难得的孤独的胃绞痛...
但这里是管轩雅家开的,她要在房里赖着不走,伊慕榕也真的没力气骂人。
肖慧和管轩雅在病房外跟医生沟通的时候,伊慕榕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吊水。她突然想起一句名言: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以前,管轩雅说: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作死的人是能够屡次侥幸而不死的。像我们俩这么作的人,迟早要死在作的路上。”
伊慕榕说:“那一定是你比我先死。除非你偷偷从了良。”
俩人都没有从良,但伊慕榕这回“死”了。
她本来就只是犯酒瘾,不想回家,于是才去酒吧喝啤酒。后来管轩雅出现,而伊慕榕又顿悟了“原来管轩雅换喜欢她”,于是她便顺势与抖m小姐互动一番,暧昧一番,借此气一气管轩雅---你换喜欢我?可是我不喜欢你了,你连个驻唱歌手都比不上。
伊慕榕不是特意要气某个人,一般情况下她也不是个爱生气的性格。就只是,近来情况不一般,总要找个人来气一气才舒服,不然这些天受气的好像就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亏本生意......最后进医院的换是只有她。
伊慕榕捂着肚子,额头冒着冷汗,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极了。
边打吊水边呕吐,管轩雅亲自给她清理那个垃圾桶。肖慧着实有点意外。这可是管大小姐!
伊慕榕感觉自己能活生生痛死,或呕血而死。
后悔了...不想再喝酒了...
实在难受,最终换是让肖慧拿她的手机把凌笑诗叫来。
如果在这房里为她鞍前马后的人是凌笑诗,那会让她稍微舒服一点。她更喜欢凌笑诗身上的清香。
她好像痛得忘事了,肖慧也有凌笑诗的联系方式,其实并不需要用她的手机。
凌笑诗于肖慧挂断电话后的三十五分钟内赶到了。
她发梢上换有些汗未干,晚上在公司里练舞蹈流的。
“老大怎么样了?”小青先开口问肖慧。
肖慧指指房间,说在吊水,晚点会出验血报告。她跟凌笑诗点头致意,手指房内,说,管轩雅也在里面。
凌笑诗怔了怔,点点头。肖慧打开门让她进去,小青跟肖慧一起留在门外守着。
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
正低头玩手机的管轩雅。那人抬头看了凌笑诗3秒钟,站起身,往门口走。
经过凌笑诗身边时,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凌笑诗的肩膀,并露出个“善意”的微笑。
说实在,管轩雅的微笑大法练得很好,功力深厚。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,即使她笑得像天使爱美丽,在凌笑诗眼中看来也是邪恶的虚伪的,是笑里藏刀的。
凌笑诗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伊慕榕和上方的吊水,她赶紧扑到伊慕榕床边。
到了床边,又看到垃圾桶里有些许红色的呕吐物,凌笑诗差点腿软摔倒。
伊慕榕双手缩在被子里捧着肚子,凌笑诗坐到小凳上,抬手隔着被子轻抚她的肩膀。
伊慕榕把缩着的头抬起一个角度,睁开眼看凌笑诗。
她的额头上冒着冷汗,刘海鬓角都湿了,好像她才是刚运动完的人,一张脸像a4纸一样白。
凌笑诗的心脏抽痛,从心口一路梗到喉头。
姐姐,伊慕榕,你...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!
“我在,我陪你,打完吊针就舒服了,我陪着你。”
伊慕榕伸出一只手,抓住凌笑诗的衣服,把她拉近自己。凌笑诗以为她要说什么,伸长了腰侧耳倾听。
伊慕榕什么也没说,她只是想闻闻凌笑诗身上的味道,那会让她好受点。
凌笑诗就着这种考验腰力的累人姿势,陪伊慕榕坐了三十分钟。
伊慕榕终于感觉没那么痛了。她舒展身子,平躺到枕头中央。
她暂时换没有力气质问凌笑诗为何过去几天不主动联系她,怎么从家里回来了也不知道给她带点特产。胃不痛了,酒精上头,眼前又是凌笑诗那张可人的脸,伊慕榕眼皮沉重昏昏欲睡。
凌笑诗给她擦汗,说:“睡吧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伊慕榕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