毗昙盘腿坐在姜坚对面，正在为姜坚修补经脉，孟怀鸣几人在一旁守着，顺便协助一二。
见到玉瑶来了，几人讶异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平静，专心给姜坚输送灵力。
察觉到身侧有人，毗昙抬眸看了一眼，玄青色的眼里平静无波，“何事？”
“我能跟五师兄说几句话吗？”
毗昙声音沉静道：“等着，就差一条经脉了。”
玉瑶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，乖巧地站在一旁。
片刻之后，毗昙站起身，一头银发如瀑倾泻在身后，雪白的僧袍垂落，面容淡淡，眼神慈悲柔和，“好了。”
“劳烦尊者了。”玉瑶和几位师兄齐声道歉。
毗昙看了眼众人，淡声道：“无妨。”
语罢，便转身离开了。
玉瑶蹲在姜坚身边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了他的右手，抿唇问道：“五师兄，你……还感觉疼吗？”
姜坚面色略微苍白，试着握紧玉瑶的手，像以往一样朝她露出笑容，“已经好了，不疼了。”
少年眼神清亮，笑起来眉眼弯弯的，似是无忧无虑的少年郎一般，充满了朝气活力，俊俏又讨喜。
玉瑶跟着笑了一下，“五师兄，想不想有数不尽的灵石可以买零食吃？”
“自然想。”少年忙不迭地点头，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，垂眼失落道：“可是我已经输了……”
“不用辛辛苦苦打比赛也可以有灵石……”玉瑶望着他，笑眯眯地说道：“前提是五师兄把你的霜玉借给我。”
霜玉，是姜坚佩剑的名字。
姜坚不疑有他，直接把霜玉递给了她，“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