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玉瑶便有些自得,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英明决定竖起大拇指。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,将储物袋还给白阅,转身走向戚缘。
她打算将他带回青徽宗,让师父帮忙看看,或者去神农门找个药修帮忙诊治。
至于为什么不找毗昙,那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不敢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毗昙尊者好像自病倒后,就有点不正常。
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?
又或者……
她下意识地看了眼白阅的方向,跟他一样变态了?
其实,想想是有这种可能。
他本不愿待在佛门,却被常觉硬生生留下,这几百年下来,心里肯定十分压抑。
俗话说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变态。
毗昙到底是佛门尊者,肯定要脸,时时刻刻维持着形象。那么,留给他的就只有后面一条路了……加上他之前向她大倒苦水的出格举动……
玉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,尊者极有可能步上白阅的后尘了!
天啊!
玉瑶抖了抖,心里莫名有点儿害怕,赶紧晃了晃脑袋,将这个骇人的想法甩到脑后,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看见她面色变幻不停,祥龙还道是她正在苦恼怎么安排戚缘,便主动开口道:“此处离禹迹山那儿不远……我看小金似乎受伤不轻,不宜颠簸,就先到我那边养伤吧,刚好我也懂点医术……”
玉瑶回过神,下意识看向戚缘,问道:“小金,你觉得呢?或是我带你回青徽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