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瑶:“……??”
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她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挖了挖耳朵,“什么?去哪里了?”
“武僧堂。”毗昙好脾气地重复了一次。
“去武僧堂做什么?我人就在灵光殿呀!难道你们没有遇到武僧堂报信的师兄吗?”
毗昙微微一怔,摇头如实道:“自进入万佛宗,我与灵锡宗主不曾遇到一名武僧堂弟子。”
“……”
玉瑶沉默了。好半晌才重新开口道:“那应该是半路被拦截了吧。”
难怪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。
顿了顿,又说道:“我去找他们。”
毗昙垂眸看她,视线在她身上的伤口停顿了几秒,不自觉抿紧了唇,说道:“你身上有伤就留在此处吧,我让彻心去通知灵锡宗主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玉瑶愣了一下,想也不想地拒绝毗昙的提议,义正辞严道:“彻心伤得比我还严重呢。我这些只是皮外伤而已,看着吓人,实际上一点都不严重,等下上点药就好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还是谢谢尊者的关心啦。”玉瑶笑眯眯地看着他,有些感慨道:“尊者果然是个贴心又温柔的朋友。简直跟寻心一样!难怪人们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看来是有几分道理的。”
毗昙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季寻心,不由一愣。
玉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,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,无外乎都是赞叹他的话,以及关于季寻心的。
毗昙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,垂下眼睫,所有未说出口的话梗在了喉间。
等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心绪,重新将目光落在面前之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