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是这样不顾徒弟死活的人吗？”灵锡立马为自己叫屈，甩了甩明镜上的水，一本正经道：“之前是为师疏忽了。为师也是刚刚才发现不对劲的。在天一门的时候，为师曾经去看过明镜……当时发现那放置明镜的房间点了两三处沉香，为师还以为是风清门故意在为师面前炫耀自己财大气粗呢，现在回想起来……对方根本不是为了炫耀，大概率是为了掩盖明镜的臭味呢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玉瑶勉强接受灵锡的解释，顿了顿，指着他手上的明镜道：“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办？”
最主要是，青徽宗可没有沉香掩盖明镜的臭味儿。这臭得惨绝人寰的东西要怎么处理呢？
“为今之计，还是尽快帮师叔找回族人。然后……”灵锡看了眼手里的镜子，斩钉截铁道：“把明镜还给风清门。”
众人齐齐点头。
确实应该把明镜还回去。
要知道沉香香料可不便宜，没得让一个死物浪费青徽宗珍贵的灵石。
商量完明镜的去留问题，众人抓紧时间，凑上前道：“事不宜迟，咱们还是快问问姻缘兽一族的下落吧。”
玉瑶谨慎道：“咱们先进屋，进屋了再说。不然等下师叔进来，不小心撞见就不好了。”
“师叔忙着练习画画呢，没空过来。”姜坚看着玉瑶，解释道：“师父刚刚传授了师叔几手绘画技巧，师叔便钻进房间研究了。”
“看来师叔学画的决心很大啊。”玉瑶不由自主感慨了一句，停顿了一秒，又叹息道：“只是苦了小灰，天天被师叔囚在身边当参照物。”
确实如此。
姜坚点了点头，见灵锡已经将明镜放置在石桌上，准备开始问话了，遂没再与玉瑶闲聊，招呼着她一同过去。
此时，明镜已然变成铜镜般大小。
灵锡坐在石凳上，玉瑶和几位师兄则是站在他身后。光滑如水的镜面清晰倒映出众人严肃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