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玉瑶捂着脑袋，挣扎着要起身。
毗昙眼睫微动，身子微倾，抬手牢牢地将她摁在床上，嘴角上惯有的笑意都消失了，玄青色的眼睛清晰倒映出她的身影，面上喜怒不辨。
“尊者？？”玉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毗昙垂下眼，收回手，如玉修长的手指在袈裟上微顿，似要解下身上的袈裟。
“你神识受伤了，需要医治、静养。”
这、这这是要怎么个医治法，怎么个静养法？！
玉瑶心内大惊，捂着眼睛大喊道：“尊者，不可以！现在不流行用这种疗伤方式，欺骗女修双修了！你要控制你寄几啊！”
话音一落，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一声轻笑。
玉瑶透过指缝偷偷看过去，第一眼看到了毗昙黑如锅底的脸色，第二眼看到了忍笑忍得浑身颤抖，抖得跟筛子一样的灵锡，以及一脸“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玉瑶仙子”的明见。
玉瑶：“……”
“呵呵，大家都在啊……”
灵锡憋着笑走上前，对毗昙抱歉道：“我这小徒弟思想比较跳脱，尊者别见怪。”
毗昙：“……”
这小辈真是……
“如果不想神识再次受伤，最好控制好脑子。”
扔下这么一句话后，毗昙朝灵锡微微颔首，直接领着明见离开。
她脑子怎么了？
她很正常好吗！
玉瑶默默朝毗昙的背影翻了个白眼。
恰在此时，毗昙似有所感地回眸。
一、眼、万、年！
毗昙微挑了一下眉头，面无表情地望向保持着两眼翻白的小辈，指尖不自觉带上了一缕金色的佛光。
玉瑶嘴角一抽，立刻收敛了表情，谄媚道：“尊者辛苦了，尊者慢走。”
算你识相。
毗昙扫了她一眼，放下手，飘然离去。
果然是黑心菩萨！
玉瑶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，长长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