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还是女人打架的方式最管用。
玉瑶心下得意，紧紧攥住他的马尾，冷酷无情道：“认不认输？认输的话就乖乖向我道歉，不然揪掉你的头发！让你当场剃度出家！”
一边说，一边往下扯了扯。
屠康闷哼一声，抿紧了唇，眼神一凛，突然伸出手抓住她胸前的一撮发尾用力一扯！
疼疼疼！
玉瑶下意识握紧了手，用力拉扯着他的马尾，眼含热泪道：“你给我放手！”
“你先放！”屠康死死揪住她的发尾，一手顺势往上爬，把她大部分头发攥在手里。
玉瑶咬牙，“你先。”
屠康冷哼一声，直接用力一扯，面无表情道：“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讲价。”
玉瑶歪着头，只感觉整个头皮都要飞了。
她咬着牙，依葫芦画瓢狠狠地往下一扯，挤出一抹寒冷的笑，“好巧，我也是。”
来啊，互相伤害啊！
“是吗？”屠康眼角泛着水光，面上冷笑连连，手上加大了力度。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玉瑶眼泪和鼻涕横流，双手紧紧揪住他的马尾，抬脚就往他的下三路踹过去。
屠康双腿一夹，把她的腿紧紧禁锢住。
两人保持着这诡异的姿势，寸步不让。
“你给我放手！”
“你先放开我的脚。”
“放手。”
“放脚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玉瑶仙子，尊者让我拿些经书给你……”
“啪嗒——”经书掉落在地上，小沙弥的话夏然而止，两只眼睛瞪得滚圆。
下一秒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尊者——不好啦！！！！屠康施主和玉瑶仙子又打起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