毗昙和季寻心齐齐看向傅白莲，眼神清冷凌厉。
还未等他的话说出口，一道金色佛光便将他围绕起来，到嘴边的话，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。
傅白莲只觉得自己一颗心疯狂而剧烈地跳动了起来。
他……他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！
只是——
他知道了这么个秘密，这两人不、不会要杀人灭口吧？
感受到面前二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清冷目光，傅白莲心里的惊骇就变成几分震惊，几分无奈，几分苦笑和几分恐惧，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。
他手脚僵硬，喉口干涩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，艰难道：“我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他一脸诚挚地说道。
就算他想说，方才打入他身体内的那道佛光也会约束着他。
毗昙眉眼微垂，嗓音温和，“你无需惧怕，我与你们姻缘兽一族也有几分渊源，不会加害于你。”
渊源……
傅白莲苦笑，若是没看到那三两片段，听毗昙这话，他指不定会自我感觉良好，就像之前对玉瑶所言的那般，自觉姻缘兽帮助万佛宗解决了大麻烦，为毗昙铺平了成佛大道。现今……
说是仇家都不为过。
他勉强咧了一下嘴角，苦笑道：“尊者莫要再挖苦吾族了。”
挖苦？
毗昙微微一怔，他所言皆是心里所想，谈何挖苦？
再见傅白莲一脸苦笑，心思流转间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，嗓音缓而沉，“并非挖苦，一切都是天定，施主无需介怀。”
傅白莲愣住了，抬眼望向毗昙，见他玄青色的眼里平和一片，面容慈悲，如端坐于莲台上的佛者，讷讷道：“……你……真的不怪吾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