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工整，没有一丁点儿的偷工减料。
她的手速还真是……快。
看来，下次有需要抄写经文的活儿，可以开口向灵锡宗主借人。
玉瑶恭敬地站在一旁，此刻无端感受到一股寒意。
任她想破脑袋，都想不到她继问题儿童之后，又成为一名合格的抄书工具人了。
她偷瞄了一眼毗昙，见毗昙垂眸看着她抄写的经文，面上不辨喜怒，一时间摸不清毗昙是什么想法，小心翼翼地试探道：“可是有哪里抄写得不好？”
二师兄说了，那些傀儡纸人由她灵识所控制，写出来的字迹便与她相同。
黑心菩萨应该看不出差别才是。
“并无。”毗昙示意一旁的明见将抄写好的经文收起，淡淡道：“既已抄写完毕，那从明日开始，便跟着我修炼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玉瑶心下紧张，她担心长时间与黑心菩萨相处，会在无意中触怒他，继而再次惨遭报复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斟酌开口道：“尊者日理万机，又要教导我会不会太辛苦了点？要不，尊者指派一位师兄随便教授我两招就成了。”
“若是我还有不明白的地方，届时再问尊者。您看这样可以吗？”
她举止文雅，从容有礼，言语恭敬，活脱脱就是个懂礼貌，一心为前辈考虑的体贴小辈。
毗昙看了眼面前的贴心小辈，眉眼微舒，想到这两日还要为屠康封印魔族血脉做准备，沉吟了片刻，点头同意了。
玉瑶心里一喜，为了维持住表象，力求表现出乖巧有礼，彬彬有礼地弯腰行了个大礼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
待出了门，离开了毗昙的视线，忍不住叉腰大笑。
她就说嘛，没有她讨好不了的长辈！
“屠康，你给我等着！待本姑娘学成归来，打爆你的狗头！”
“嗯？”身后，传来毗昙宛如晨钟暮鼓般的清幽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