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缘面色一僵，“那你一惊一乍做什么？”
她吃惊的是，原来风清门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啊？
玉瑶抿抿唇，小声说道：“盖宗主每天都乐呵呵的，见谁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，很难想象到他手底下还有这么气势逼人的长老啊。”
戚缘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目睹方才的一切，就应该知道眼前的少女思维异于常人。
戚缘微敛着眉眼，遮掩下眼底的冷意，抬眼望向她腰间香囊，问道：“这香囊是何人所配？”
玉瑶循着他的视线，落在了香囊上，回道：“这是我师父给我的。”
戚缘颔首，没再说话，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，眼神挑剔无比。
这什么眼神？
跟在评估什么货物一般。
玉瑶后退了数步，秀眉微蹙，有点儿不高兴。
发现不再流鼻血了，她拿着手帕擦干净脸上的血迹，出言道：“多谢前辈的手帕，改天我再还前辈一条新的。”
戚缘仍是蹙着眉头看她，忽然说道：“你……是女修吗？”
什么意思？
难道她看起来像男修吗？
戚缘有点儿嫌弃，“不修边幅，蓬头垢面，哪里有一点女修的样子？”连脸上的血迹都没擦干净。
你是故意来找茬儿的吧？
玉瑶嘴角微抽，一挺身，不悦道：“其实，我是男扮女装，你不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