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板蓝根,空青,以药为名的先例在前,玉瑶猜测道:“羌道友,该不会叫蜣螂吧?”(注:屎壳郎学名:蜣螂,qiang(一音)lang(二音),羌与蜣同音。)
墨衣男子微讶,“正是,道友是如何得知的?”难道真是熟人?
“咳……”
玉瑶没好意思说是从板蓝根身上得到的启发,生硬地转了话题,“话说,你们怎么都蹲守在万佛宗暂居的玉竹峰下?”
“是啊,为何?”彻心问道。
别是与其他宗门的弟子一样,想要找玉瑶寻仇吧?
想到这可能,彻心和玉瑶面色一凛,戒备地看着众人。
察觉出二人的紧张,墨衣男子微怔,眼里闪过一丝茫然,联想到之前所见所闻,又极快反应过来,笑着解释道:“两位道友误会了,我们对二位并无恶意。”
男子自我介绍,他是神农门宗主无名子的大弟子京墨。
此次,神农门只是协助天一门举办交流大会,提供包扎伤口等看诊服务,并未参加试炼,所以与玉瑶并无冲突,更未结怨。
之所以蹲守在玉竹峰下,是因为想要见毗昙尊者一面。
毕竟,毗昙尊者在医道上的修为,比无名子还高深。对于神农门众人来说,这就是个德高望重的大前辈,因此慕名而来。
弄清楚眼前这些人是友非敌之后,玉瑶和彻心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礼尚往来,玉瑶和彻心也做了自我介绍。
得知彻心是毗昙的徒弟,神农门众人看着彻心的目光,就跟看到什么珍稀物种一般,晶亮得让人心惊。
彻心心头突突直跳,忙道:“我天资愚钝,学不成医术,尊者便让我专修宗内武技。”
随着彻心的解释,众人眼里的光顿时消失不见。“……好吧。”
玉瑶则是一动不动盯着屎壳郎童子瞧,极其热情地牵过他的小手,摸了摸,摸了又摸,“哎呀,没想到神农门真是卧虎藏龙,就是这么一双小手,创造出万千灵……丹妙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