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灵锡等人一脸信任毗昙的模样,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,你们会后悔的。
尤其是你,屠康。
偏偏当事人还不自知,点头附和道:“确实,尊者为人慈悲,师叔用这词语是对尊者的侮辱。”
……行叭。
你们开心就好。
傅白莲一言难尽地看了眼众人,摇头叹息,不想再说什么了。
这倒是奇了怪了……
灵锡有点儿诧异,往常,他说一句,傅白莲少不得说三四句,或赞同,或疑惑,或询问,又或扯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,怎么今天这般老实?
他不由又看了傅白莲几眼,见他凤眼微垂,似乎在愁苦着什么,不禁出言问道:“师弟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情?还是在小六的事情烦恼?”
“嗯。”傅白莲点头。
然后,灵锡立马误会了,以为他是为今日有人想要陷害玉瑶一事烦心,便问道:“师弟对于元赋之死可有什么看法?”
提及元赋,傅白莲顿了顿,想起玉瑶的交代,立马收敛心神,面色正经道:“暂无看法,不过小玉被毗昙拐跑前,让吾把今日之事告知师兄和几位师侄。”
事关重大,他一改以往的不正经,将从发现黑影开始的所有事情,事无巨细讲述了一遍。
众人听得眉心直跳,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捋下来,竟是不由自主冒出了冷汗。
多亏了小六(师姐)机警,不然此刻怕是已背上杀人的罪名了!
“幸亏有师弟帮忙,否则小六今天只怕没这么容易脱身了。”
傅白莲摆手道:“师兄不必客气,小玉好歹算是我的师侄,出手相救是应该的。”
温玉问道:“师叔,你追那人的时候,可有看出他施展的术法是哪个宗门的吗?或者,身上的气息与常人有何不同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