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耷拉下眼皮，继续做个没有感情，没有灵魂的木头桩子。
毗昙：“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但她这情况明显不对。
只不过，现在也不是问话的时候。
毗昙压下心里的疑惑，开始领着众僧做早课。
没一会儿，小小的院子里就响起一阵阵诵经声。
什么“色不异空，空不异色，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受想行识，亦复如是……”
什么“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，如露亦如电，应作如是观……”
从《心经》到《金刚经》，又从《金刚经》到《心经》，周而复始。
玉瑶微眯着眼睛，起先嘴巴还跟着动一两下，慢慢的，眼皮不知不觉渐渐阖上。
这不能怪她，实在是清音袅袅，太催眠了！
耳朵听着，困意就上来了。
察觉到身侧之人的诵经声越来越小，毗昙一瞥，就看到一颗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，一点一点又一点。
当即，不自觉蹙起了眉头。正想出言提醒对方，余光却瞄见对方身子一晃，脑袋便歪了下来。
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小脑袋就落在他的腿上，果真是睡着了。
毗昙垂眼看她，少女皱了下眉，却没有醒，无意识地转脸蹭了蹭，寻找到更舒适的角度，睡得更加安稳了，甚至还隐隐打起了呼噜。
毗昙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