毗昙似有所感，瞥了他一眼，随即循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树丛。
“可是有哪里不对？”他看着季寻心，无声询问。
季寻心微笑着摇摇头，“无事。”
眼见毗昙不回答问题，反而对着身边的青年眉来眼去打眉眼官司，虞姒越加不高兴了。
她的耐性本就不好，最是瞧不上磨磨唧唧，有话不直接说的佛修。
当然，还有一点是佛修禁欲，与他们合欢宗完全相反。
不是他们的潜在客户也就罢了，还是参照对象，潜在敌人——
每年修真界都有不少人讨伐合欢宗的行事风格，次次都把这些佛修拎出来，怂恿着这些佛门秃驴对付合欢宗。
就光冲着这一点，两宗的关系能有多好？
偏偏清月就喜欢这种温吞如龟的男人，少了玉瑶这个狗头军师，连上云玉峰的勇气都没有。
没办法，不敢一个人上云玉峰，只能死活央求着虞姒一起前来，还说什么小玉就在云玉峰，到时候还可以顺便见见小玉。
虞姒想着上次吓到小姑娘，害得小姑娘流鼻血一事，还未正式向对方道歉，稍稍思索了片刻，便点头答应了对方的提议。
哪料，毗昙竟然阻止她与小姑娘见面！
原本她心里就隐隐约约怀疑毗昙对玉瑶有什么心思，只不过她家的傻师弟信誓旦旦说不可能，她只能按下疑惑。
今日此行过后，却是确定了七八分——
那日在幻境外，她完全没有看错，更没有感觉错误。毗昙就是对玉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！
一时间，虞姒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？
她妩媚艳丽的丹凤眼扫过痴恋毗昙多年的清月，再看看明显对玉瑶有心思的季寻心，只觉得看到两个傻不愣登的冤大头。
她张了张口，刚想暗示两人几句，一旁的清月却误以为她又要说些什么“禁脔”，什么“玩物”等不中听的话，忙一把拉住她，抢先说道：“不让我等见小玉，这是尊者自己的想法，还是尊者身边这位的主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