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玉瑶睁开眼睛,坐起身,迷迷糊糊问了一句。
看看外面的天色,还没彻底天亮呢。
就算是做早课,都没有这么早的!
于是,又似抱怨,似生气地小声嘀咕一句,“大清早扰人清梦,还有没有公德心啦?”
这话可没逃过灵锡的耳朵,对着房门说道:“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,还被你说成没公德心的师父。”
师父?
玉瑶睁大了眼睛,一骨碌跳下床,穿好鞋子,三步并成两步小跑着上前开门。
见房门外真是灵锡,不由瞪圆了眼,半是欣喜半是撒娇道:“师父,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啦?”
门外,灵锡一身广袖长袍,故作生气之状,嗔怪道:“怎么,不欢迎为师?”
“怎么会?”玉瑶拉着灵锡的袖子,面上露出甜甜的笑,“我以为师父不管我了……”
灵锡哼哼一声,视线在她光秃秃的脑袋上停留了片刻,又看看她身上的僧袍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:“果然,我若是再不来的话,小徒弟就要被人拐跑了!”
面上却是不显,在彻心面前维持着败家师父所剩无几的威严,沉声道:“你这是冤枉为师了。为师这几日刚好有事要忙,抽不开身,这才没来接你。这不,昨晚一忙完,今早就马不停蹄地来接你了。”
玉瑶斜了他一眼,余光瞄见彻心也在,没说话。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明明白白表现出她内心的活动——“师父是舍不得那五百万灵石吧?”
灵锡轻哼了一句,有外人在,与小徒儿当众斗嘴有损他一宗之主的形象。
他挥手道:“收拾好东西,为师带你回去。”
玉瑶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转身回房,把镜子什么都收入储物袋里。
看到一旁的淡紫色狐裘,想了想,也一并收入储物袋里。
下一次……
如果有机会遇到小金的话,再把狐裘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