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，就收到好几段影像。
倒不是彻心要告状，而是觉得玉瑶真的和万佛宗很契合，不管是与武僧堂众人，还是和毗昙尊者，都相处得很好，。
最后，还茶里茶气地表示如果有可能的话，他们万佛宗不介意收个女弟子的。
这欲盖弥彰，迫不及待的态度，让温玉只觉好笑，看来有关于毗昙尊者想收小六为徒这件事，或是彻心等人在暗中捣鼓的。
他弯了弯嘴角，随手点开彻心的消息，把那些影像看了一遍。
有玉瑶头顶着雪千丝，泫然欲泣向毗昙求助的画面；有毗昙眼神柔和，缓声安抚她，手捻着雪千丝的画面；还有早课上，众僧念经，玉瑶打盹的画面；更有她睡得迷糊，歪倒在毗昙身上的画面……
起先，温玉脸上还能带着笑。越看，面色越是凝重，待看到最后，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每一段影像单看都没有问题，甚至单纯从欣赏的角度看，完全能称得上赏心悦目。
但……
这毗昙和玉瑶两人之间的氛围着实怪异了些。
无论何时，毗昙看向玉瑶的眼神都是充满温情，宠溺包容的。
这不是对待晚辈的态度。
温玉握紧了玉简，这样的眼神，他在很多有情人身上看到过，浪三辰提及玉瑶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的眼神，他一点儿都不陌生。
毗昙他……喜欢小六？！
温玉胸口漏跳了一拍，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这件事，小六知道吗？
温玉看了眼玉瑶，试探着问道：“小六，昨日尊者听闻你受伤了，特地让大师兄给你带了疗伤丹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嗯？”玉瑶满眼茫然，“什么疗伤丹？我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