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红眼小子！
玉瑶对他印象本就不好，连带着对跟在他身边的金毛壮汉都有几分不满。
其实，一开始她对金毛壮汉的印象还不错来着。
只是如今看到他这般不明是非的护主，那一点点印象分瞬间消失不见。
她仰起脸，眉眼清冷，看着像小山一样魁梧的壮汉，不高兴道：“怎么？我还不能说了吗？撞到人不知道道歉也就算了，还在胡同里鬼吼鬼叫的，有没有公德心了？知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人，打扰附近的街坊邻居休息啊？”
虎啸：“……”
他懵了一秒，垂眼看着面前看似柔弱的妇人，一时间噎住了。
这妇人是在指责他们？
在雨城，寻常百姓看到他，无一不吓得瑟瑟发抖，她倒好，竟然敢指着鼻子骂他们，谁给她的胆子？
虎啸皱紧了眉头，居高临下看着身材娇小的妇人，还有两个不到他大腿根的孩童，眼神漠然，粗声道：“这与你何干？不想死的话，就老老实实向我家小公子道歉。否则……”
他目光森寒，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让人厌恶的语气，让人愤怒的言语。
玉瑶沉默了一瞬，低下头对两个小家伙说道：“儿子，阿娘这段时间一心只教你们书上的知识，却忘了教你们做人的道理。今天，阿娘就给你们补上一课。”
她示意两人退到一边，转动着手腕，缓声道：“第一课就是，做错事情就要乖乖认错，万万不可仗着自己人高马大，就可以目中无人，肆意欺负弱小！”
话落，她抬眼看向虎啸，因为愤怒一双明眸满是明亮的光彩，星辉潋滟，朝他勾了勾手指，无所畏惧道：“我倒是想知道不道歉的后果会如何，不如，让我见识见识？”
虎啸一愣，心头忽然急速跳动一下，瞳仁微缩，目光一凝。
这种浑身都是硬骨头的感觉……有点似曾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