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半句话，在玉瑶看来就是废话。
两个人长得这么像，她第一眼看到就知道两人是双胞胎，还需要别人介绍吗？
姜坚扭头看了她一眼，压低声音为她解释道：“这是咱们的小师弟，叫屠康。他是芝桂大师姐的孩子……”
吧啦吧啦，叽里咕噜。
把屠康的身份，进入青徽宗的缘由交代清楚后，姜坚表情莫名有些严肃，抿了抿唇道：“看样子，屠康是入魔了。”
玉瑶踮起脚尖，伸长脖子往里面看了几眼，见自己的师父和师叔正蹲在地上，刚好挡住了屠康的面容，只看到一双不断痉挛的大长腿，讶异道：“原来入魔就跟发羊癫疯一样吗？”
姜坚：“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，他耐心解释道：“这不一样，所谓入魔就是心生魔障……”
吧啦吧啦，叽里咕噜。
通过姜坚的讲解，玉瑶大概了解了些。
她倾身靠近姜坚，附耳小声说道：“我看师父和师叔弄了这么久，对方好像也没有要恢复清醒的样子，不如死马当活马医，当成羊癫疯病人，拉到医馆找人看看吧？”
姜坚：“……”
反正你就是一口咬定屠康得了羊癫疯就是了！
他看了眼玉瑶，有些无奈道：“小六，你别闹了……”
“我哪里在闹？”玉瑶瞪着眼睛，神情认真道：“我是为了小师弟着想。”
要是他压根儿不是入魔，只是单纯发病了而已，师父师叔这一通乱治，不是延误了小师弟最佳治疗时机吗？
正说着，眼角余光瞄到一片雪白，一股淡淡的香气飘然而至。
玉瑶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