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骞冷着脸,“松开!”
赖乐水不放,“骞哥,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?”
宋骞抽出自己的胳膊,冷漠说:“因为我讨厌同性恋!因为他们都恶心!所以,别再来招惹我!”
宋骞摔门出去,赖乐水靠着床头,双目放空的看着头顶的床板,半晌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——
赵文宣维持他一贯的作风,在家浪到最后一刻才回学校,大家都在上晚自习时,他躲过宿管阿姨,轻手轻脚的上楼。
扛着大包小包开门时,惊呆了,居然没锁门?
是他们走时忘了锁门,还是有人趁大家都不在宿舍,进来偷东西?
赵文宣绷紧了神经,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,猛的推开门,就看到一个衣衫凌乱,面容呆滞的…赖乐水?
“卧槽,赖乐水,你是要吓死我啊?”赵文宣惊魂未定的吼道。
赖乐水拿手挡住眼,“先把手电筒关了。”
在黑暗中待久了,猛然见到强光,只觉得刺痛和不适应。
赵文宣立马把手电筒挪到别的地方,然后关了,寝室内重归黑暗,赖乐水接了杯水又往回走。
赵文宣小心翼翼的摸黑往前走,“你怎么不去上晚自习?”
赖乐水重新躺到了床上,闷闷的回答,“请假了。”
赵文宣:“……”
赖乐水翻了个身继续说:“我睡会儿,没事别叫我。”
赵文宣:“……”
跟宋骞说话都是软绵绵的,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这么冷硬无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