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惑只好轻声应了一下,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下,看着他哥在柜子里找什么。
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不问。
用了会儿时间,陆今权才找到家里之前放的药膏之类的,拿了过来就准备脱云惑的鞋袜。
“哥,我自己来。”云惑腿往后缩了缩,有些不好意思让陆今权来。
“我来,淤血要揉开。”陆今权抓住他的脚,他只当云惑是弟弟,这些年需要被他关照的弟弟,是责任。
陆今权的手不轻不重,抓着他的脚腕有点儿犯痒。
云惑不知道要不要说些什么,只是把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陆今权的额头上。
……
“哥,你今天晚上在这边休息吗?”云惑小口地吃着东西,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忍不住问他。
“嗯,那边太难跑了,先休息一晚。”陆今权淡淡地回道。
云惑点了点头,把眸子里欣喜的神色藏好。
这边程砚回家吃饭的时候,正好接到了霍景庭的电话。
“先生,你吃晚饭了吗?”程砚有些惊喜地开口,没想到先生这会儿居然给他打了电话。
“刚过去,吃了。”霍景庭听着他的声音就舒心多了,吸了一口烟,看在在桌上了看见了个熟人,心里有些闷就先出来了,跟程砚打个电话。
也是熟人才给了面子出来吃饭喝酒。
贺绥三十二了,跟他也算老朋友和合作伙伴,工作能力上他一直很欣赏贺绥。他也知道他家里有位夫人,跟他结婚七八年了,他们两口子是同学,以前也真是一心一意。
不知道现在怎么玩着,明明都十几年的感情了,现在说出轨就出轨,也没避着圈子谁,今天明明晃晃地带了别人出来。
跟他出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,长得很好看也很主动。
可是再如何,都不该。
霍景庭狠狠地吸了口烟,眉间都是烦躁。
相处的时间越长,真的越容易生出别的心思来吗?
“先生,你心情不好了?”程砚在这边小心翼翼地问道,他感觉到霍景庭聊天的时候一直心情不佳。
“还好,今天遇上个人看不惯了。”霍景庭淡淡地说道。
“先生……”程砚轻轻地喊他,却是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没事,等我回来,去chuang上先睡着。”霍景庭调整了一下情绪,轻声跟程砚说着,不想让他多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