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嫂子,我的信息素是不是很好闻?”霍言突然凑近了他,薄唇贴近他的颈间。
程砚这才闻见淡淡地薄荷香,闻起来很舒服。
霍言笑了两声,用着有些埋怨地语气说道:“刚才那种人真讨厌,我看你刚刚很不舒服。”
“带你去别处玩。”霍言开心地拉着程砚去别处。
……
华灯初上,夜幕降临,程砚才跟霍言回家。
“东西给你放下来,”霍言把一大推东西放在桌上,认真地看了看家里,“砚砚,我真走了,你不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了,言言路上注意安全。”程砚笑了笑,送霍言出门,看着他开车离开,才安心地回去关门,又给霍言发了消息,让他到家再告诉自己。
简单地收拾了东西,程砚就上楼了。
晚上霍景庭还在忙,程砚就没再打扰他了,霍景庭说想要抓紧点儿忙,然后早点儿回来。
明天还要上班,程砚在家一般都没有什么事要做,老gan部的休息时间,九点多就休息了。
好热,我在哪儿?
程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被子不知道已经被他掀到哪儿去了,看了眼时间还不到零点。
一脑门的虚汗,嗓子好gan,程砚扯了扯睡意领口,怎么会这么热,明明是偏凉的季节。
程砚呼了一口气,起身下楼去倒水喝,喝了两杯凉水,还是觉得好热,从体内烧到体外,就像体内有一块火炭。
身体燥热的要命……
好热。
程砚再怎么迟钝也知道怎么回事了,眸子里出现了惊慌,感觉身体烧得都不属于他自己了,拼命地渴求。
“先生……”
微弱可怜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别墅里响起,无人回应。
明明感觉上次发热期也没有过很久,怎么会来得这么快。巨大的无力感涌入四肢,程砚感觉到了四肢软绵绵。
程砚拖着无力的身体,去楼上找了抑制剂,好不容易才打了进去了,并没有什么缓解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程砚还是觉得没有压下去身体里的躁意,看着手里的抑制剂在犹豫着,要不要再来一针,一般来说只用一针就可以了,短期内不能再注sh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