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又放下了手机。
本来想要跟霍景庭打个电话,但是这个时间无疑会打扰到他,所以最后他又放了下来。
因为一个梦去打扰他,太不合适了,一点儿都不懂事,程砚的视线虚无地落在窗外,有些悲怆地想到。
等了不知道多久,窗外已经大亮了,一个姿势太久他的身体已经麻了,眼睛也很疼,脸上留下的泪痕叫人并不舒服。
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,于是程砚很快就起chuang收拾了一番,即使是去工作也很好。
等到差不多的时候,程砚在出门前给霍景庭打了电话,他只打了一个,手机关机了。
司机还没过来,程砚就自己先出门了,他想尽快地把这种不适消除。
清晨的街上还有一点儿凉,程砚打算过去坐个公jiao。
刚出小区,就听见了身后的喇叭声,程砚突然觉得现在回头都觉得疲惫。
“学长,”陆今权面对没有回头的人,不得不停了车直接下去,跑到程砚跟前才看见他软软地碎发贴在额头上,红红的眼睛,一副受过委屈的样子,温顺又可怜。
陆今权本来要说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有些焦急地拉住了不怎么想搭理他的人,“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要去医院?”
程砚摇了摇头,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。
陆今权愣了一下才说:“上车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程砚脑子一片空白,现在有些机械地继续摇了摇头,不同意跟他走。
“程砚,”陆今权气急了,有人这幅样子了还不爱惜自己,可是话到嘴边又说出来了,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“先上车,去哪儿我送你。”
看着人还打算拒绝他,陆今权不由分说地把人塞进了车里,然后自己有些生气地上了驾驶座。
陆今权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,愣了一下,情绪缓和了一下,“小云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云惑就轻轻点了点头,“哥,我自己去上学就行了。”说完,云惑就开了车门下了车,头也没有回地离开了。
陆今权看了一眼后座,忍不住在心里叹息,也不知道是怨恨些什么,程砚的视线落在窗外,整个人都带了一层薄薄的寒霜,叫人碰不得。
没有太多纠结,陆今权还是把人送去了医院,这状态看着太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