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闷声点了点头,趴在他怀里肆意地攫取着他的信息素。
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都要以为对方睡着,程砚才探出头来,往上移了移,啄了一口霍景庭的薄唇,有些含羞地喊了一声他。
“怎么呢,砚砚?”霍景庭掐了一下他的腰,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慵懒,却是让程砚的小心脏怦怦直跳。
“我……我不舒服。”程砚小声地跟霍景庭说,他确实不舒服,想要霍景庭碰他咬他。
“嗯?怎么呢?”霍景庭睁开眼睛,看见程砚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其实他进来的时候,就发现程砚信息素有点儿浓。
看见霍景庭盯着他不为所动,程砚有些急切地喊了他一声,“先生……”
就一口就好了。
“等会儿可不许哭。”霍景庭揉了揉他的细腰,他也感觉自己很久没有碰程砚了,本来是想要好好休息的,但是这是程砚先动的手。
……
放纵的结果就是,第二天起来本来还没怎么好的程砚,头又是晕晕乎乎的,一直在咳嗽。
霍景庭本来准备一早去公司的,这会儿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。
程砚一会儿抱怨他头疼,一会儿说他腰疼的……总之就是全身都不舒服。
大早上的给别人打了好几个电话,才放心的在家里陪着程砚。
霍景庭刚进卧室就看到,程砚准备下chuang,咳嗽完了才跟他说话,“先生,你去哪儿了?”
“刚去打电话,就在家里陪着你。”霍景庭走过来,摸摸程砚的额头,还好没有那么烫,又让程砚喝了药才叫他休息下。
“先生……”程砚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扯了扯他的衣服,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我知道,我不走。”霍景庭抓住他的手,给他放进了被子里。
哄着人睡着了,霍景庭想起来给周姨打个电话,让她中午过来帮忙做饭,刚起身就听见程砚的手机响了。
霍景庭看着备注,觉得很熟悉,但却一时间没有想起来,接了电话才想起来,是看程砚眼神很奇怪的那个alpha。
“你又没有来上班,病还没好吗?一个人在家吗?需要我过去吗?”陆今权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。
让人觉得很关切,在霍景庭耳朵里就很奇怪了,印象很不好,所以霍景庭没有很快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