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霍景庭危险地气息一点点靠近他，在他身边停下，目光微冷，“自己回来的，还是别人送的？”
“自己回来的。”程砚淡淡地开口。
“哦，坐下吧。”霍景庭有些冷淡地开口，人已经先坐下来了，态度让人实在不舒服。
“先生先吃吧，我上楼了。”程砚向旁边让了让，霍景庭这会儿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霍景庭似笑非笑地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程砚真的如芒在背，不善的目光让他有些直不起腰。
霍景庭轻笑出声，“在外面和别人吃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程砚站在原地，没有回头。
“那就过来吃。”霍景庭随意地开口，不咸不淡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，只有那一双yin冷的眸子才能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，尤其在见到程砚之后。
“不用了……”程砚低了一下头。
静了一下——
椅子在地上拖出声音，霍景庭站起身，“我说让你过来！”
程砚身体一僵，愣了两秒，红着眼眶转身。
“过来。”霍景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笑容转瞬即逝。
程砚点了点头，慢慢地走了过来，在桌边停下。
“不想吃饭？”霍景庭平淡地问道，突然bi近程砚，迫使他转了身向后退了两步。
程砚的后腰磕在桌上，手不自觉地撑住了桌子。
看着缓缓靠近的人，程砚有些恐惧地抬头，“先生……”
突然觉得这些都好陌生，让他见到了结婚那晚的霍景庭，恐惧油然而生。
“呃……不要……”泪水在脸上滑落，留下一道清晰的泪痕，程砚向后靠了靠，却是避无可避。
“吃饭还是上楼？”霍景庭挑了一下眉，轻声询问。
程砚点了点头，霍景庭的指腹蹭过他的眼角，让人微微一颤，偏过头轻声回答，“吃饭。”
霍景庭点了点头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，给了程砚一个笑容。
程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以后早点儿回来，下班我就去接你。”霍景庭给他夹了菜，坐在一旁看程砚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