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愣愣地看着窗外,这样还要多久了?
“其实,看得出来霍先生对你挺特别的。”周姨笑了笑,而且都结婚了,吵吵架才能更好解决问题,生活才能更好。
程砚下意识问道:“是吗?”
“当然是了。”周姨想起来跟他分享分享别的事,也劝着程砚主动一些。
程砚点了点头,看了时间才发现不早了。
想起来周姨那些话,程砚还是想着给他发了消息。
-我们真的没有什么,只是朋友。
程砚看着消息,想到以后他们可能朋友都不算了。
过了一会儿,程砚还以为他不会回消息了,没想到消息就过来了。
-那他对你呢?
这话问的,确实让程砚不知道该怎么说,有意思想和霍景庭好好聊,可是人偏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程砚拿着手机有心和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-你还回来吗?很晚了,早点儿回家。
这会儿霍景庭消息倒是回的很快。
-给你们腾地方。
程砚愣了一下,压制住想要打电话质问他的怒气,认真地回复了,又解释了一遍。
饶是程砚这样脾气好,但是在这种事上被霍景庭这样说,心里还是生气的,发了消息就放下了手机,设了静音,不打算搭理霍景庭了,让他好好冷静一下。
明天再处理,反正他确实什么都没有做。
程砚在chuang上烦了好一会儿霍景庭才睡着,在梦里还不踏实地念着霍景庭
……
半夜醒来的时候,程砚只是觉得腹痛如绞,像是细密的针扎在上面一样,一身的冷汗,程砚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好蜷缩成一团缓解腹痛,却是收效甚微。
咬着泛白的嘴唇将痛呼声悉数咽下,只余轻微的呜咽声。
程砚好不容易才摸到手机,第一联系人当然想到了霍景庭,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计较了。
要搁平时还是忍一忍,但是想起来肚子里脆弱的小崽子,程砚还是有些慌张,毕竟之前他期待了那么久的。
霍景庭的电话关机了,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为什么不在家,也不听他的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