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哪里出了问题，一时间，锦煜也回答不上来。
只是道：“可能因为她那次落水吧。”
原本他是打算去看她的，哪怕知道那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，但想到因为语儿一事，他也冷落了她几日。
可那段时间，语儿身体不舒服，他一直抽不开身。
再后来，她的一封休书就被府上的奴才，胆颤心惊的呈上来了。
她无缘无故从锦王府失踪，他也派人寻过。
照她的性子，定也是故意让他担心，她最多在外面不会超过三日便会回来。
可一连三个月，都没有她的下落。
尚书府，他也亲自派人去问过了，依旧没有什么结果。
直到后来——
得知她进宫的消息后。
即便她成了锦夜离的女人，他也没有什么可慌张的，按照原先的计划，也是要将她送进宫来的，不过是早晚而已。
既然是她主动进宫，也省却了他的一些麻烦。
知道闵姝突然进宫，也是为了故意气她。
闵姝向来吃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性子，即便她心中有怨气，若是他长时间不去哄，她也会按耐不住，主动向他服软。
可这一次，显然，他料想错了，从那夜的御书房，她对自己的无动于衷，眼底再无半点爱慕之意。
“煜儿？”
“煜儿？”
冯贞唤了他几声。
锦煜回过神来，看向她：“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