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纵名正言顺的搬进了纪晚的卧室,纪晚不愿意去他屋里睡,索性就换一间房,到哪里睡对他不都一样。
纪晚住的卧室朝向跟采光其实比起他的还要好,当初念着纪晚体质虚弱,特意为他准备的这间房。沈纵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当着纪晚的面放到盥洗室跟衣帽间,又把自己的枕头并到纪晚枕边。
“我这几个月都睡这了。”
沈纵说得平淡:“反正你也不挣扎,我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话虽如此,沈纵知道,他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,无论用什么借口。纪晚本来就属于他,是他的人,只要结局相同,无所谓过程怎么样,纪晚接受这个结果就好了。
纪晚果然没表现出任何异议,可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就对了。沈纵浴室内清洗过,出来见床上背对着他的人,过去一把搂住,紧了紧。
像做梦一样,沈纵情不自禁的低语:“好多年没抱过你了。”
就算内心清楚过去的都过去了,但要沈纵装没事一样不去介怀是不可能的。
沈纵相当于自虐的问:“以前有没有人像我这样抱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纵微微一笑:“你不说也好,免得让我找到那个人。”
纪晚开口:“沈纵,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