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纵眉头皱得深:“我当时把你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纪晚好心淡定的点头,提示他:“把化成纪晚的我错认成以前的我,强了。”
当时沈纵情绪情绪不佳,被一群狐朋狗友叫出去喝酒,谁知道沾了点东西,嗅到纪晚的信息素后隐约有发.情的迹象。最后是起了结合热,按着纪晚一直叫他以前的名字。
听完,沈纵是不占理的。他闭了嘴,闷头抱紧纪晚,最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自圆其说。
“主要是你,你本来就是我的人,也不算……”
对上纪晚淡然的目光,沈纵默然,重新闭嘴。
纪晚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人不是我呢,我跟你也就没有任何后续了。”
纪晚没想过跟沈纵要怎么样,单单就从如今两人的形势倒回去分析。
沈纵痛苦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你非要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,去理智的分析这种事。”
“纪晚,活的糊涂一点不好吗?”沈纵在纪晚面前,骄傲到了骨子里,也卑微到了极点,“你知道吗,过去我真的生出过放弃你的念头。”
沈纵苦笑着自嘲:“就在你用假死欺骗我出逃的第一年后,我就想放过自己,同时放过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