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青鹤经过的地方没有一处不流淌着湿润的水液“叔叔,请标记我。”
小oga几天之前还欢欢喜喜紧张地等待等一次结合热,今天却因为发情期引起的几波结合热,把自己弄得几乎破碎,狼狈憔悴,失去自我。
童青鹤没什么力气的攥着江绍之的衣领,近乎哀求的语气,虚虚浮浮飘荡着“标记我”
他在恳求,请求,更甚至抛开一个人的尊严,追着aha标记他。
进入发情期,他们因为自身的承受的痛苦和折磨,逐渐失去自我,行为与意识不受控制,唯独剩下的本能,就是追寻最原始的渴望。
小oga眼角通红,浸出的泪将平日铮亮圆润的猫儿眼泡成两个核桃,江绍之连连亲吻他额头的伤口的位置,指腹停在颈后的边缘,缓慢温柔地释放着辛甜的沉香,安抚那陆续分泌水液的腺体。
“别哭,”江绍之托起小oga抱在身上,一路向主卧走“我在,我回来了。”
童青鹤身躯发抖,他在寻求江绍之的庇护,眼泪全都擦到了干净的衣料上。
江绍之不断以亲吻安抚童青鹤躁动恐惧的情绪,进了主卧,地板上染的血渍刺痛江绍之的眼睛,他紧了紧嗓子,最后把童青鹤抱进客卧。
童青鹤口齿不清的说“叔叔,我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