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青鹤趴在沙发里,脑袋像只鸵鸟埋进抱枕,不管江绍之说什么,死活不肯出声。
他的训练服已经全部洗干净,江绍之一件件耐心的烘干,回到沙发,手准备碰到小oga,被对方一巴掌迅速挥开。
江绍之看着打在手背的巴掌,不由好笑“童童。”
oga充耳不闻。
江绍之低哄“宝宝。”
童青鹤耳尖一抖,未消的红晕蔓延至耳根,思起浴室里的荒唐,江绍之一口一个宝宝。
他仰起憋红的脸,羞愤交加。
童青鹤还没想好怎么对付aha,对方又叫“宝宝。”
他鼓着脸,抓起江绍之的手,嗷呜一口,咬在虎口的部位,露出两排健康白色的牙齿。
尖利的小牙碾在皮肤上,用力就可以刺破这层皮。
江绍之淡笑,手一直伸,拿枪久了,虎口处磨得全是硬茧子。
“叔叔手上没几个柔软的地方,虎口不好咬,换一个”
最终童青鹤郁闷地松开嘴巴,亮晶晶的口水涂在虎口边,连个轻轻的齿痕都不见。
小oga终究心太软,舍不得用狠的。
他把衣服抢到手里,窸窸窣窣地穿好,刚下地,脚软软的踩着,差点一膝盖跪下。
江绍之扶起他,高大的身躯蹲下,掌心包着两个膝盖,控制了力道有节奏的按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