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问:“我睡了多久。”他的手放在腹部前,那里很柔软,微微凹陷,不敢想象里面孕育了一个新生命。
他沉默稍瞬,说:“孩子还在吗。”
“在的。”童青鹤看着纪晚泛白的嘴唇,抽出干净的纸杯,到外面去接了一小杯温水。
“纪晚,你先喝一点水,医生给你做过手术,暂时不能喝太多,就一点哦。”
纪晚把被子握在手上,他叹气:“是谁送我来医院的。”
童青鹤:“……教官送的。”
纪晚嘴角轻扯,牵起苦涩的弧度:“那他知道了吗,我怀孕的事。”
童青鹤低头看自己的手指,无措地捏了一下:“医生都说了。”
纪晚叹气:“这是不是意味着,我要被强制送走,不能继续留下来了”
童青鹤点头,又告诉他:“这次你的评分也要作废了。”
据说教官还要受到上级的批评跟处罚,这点童青鹤没告诉纪晚,怕增加他的心理负担,对教官产生愧疚。医生说纪晚的情况在没确保稳定前,最好不要再受其他刺激。
纪晚神色凝重,垂落的眼睫掩饰里面的阴霾。良久,他松松牵住童青鹤的手指,语气很轻地说问:该站采集不完全,请百度搜索''读!!零!!零!'',如您已在读!!零!!零!,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,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