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神色清冷,隐藏在瞳色底的恐惧与后怕被童青鹤敏感地捕捉到。
纪晚无力牵着苍白的嘴角:“我实在不想与沈纵再有任何瓜葛,被关起来的三年,整整三年,我没出过那间房子半步,我觉得我快疯了,神经无时无刻不在切割,像个神经质,却又在每一年的发.情期里,满脸流泪,厌恶唾弃地把自己送到他面前。”
他轻笑着看着童青鹤:“我自暴自弃的想过,如果我真的发了疯才好,结果却是没有疯,更没想到居然让我逃了出来。”
说着,纪晚开始有点反胃呕吐的迹象,嘴巴紧紧抿起,修长干净的眉毛拢成阴郁的弧度。捏得越来越白的指节,似乎想找一个着力点支撑。童青鹤默默把手伸过去扶着他,纪晚捂着肚子把那股难受的劲缓过后,脸上才逐渐恢复一点血色。
童青鹤等人缓了回来,才问:“那他找过来了怎么办?要帮忙吗?”
纪晚摇头:“你们帮我进入研究院我就很满足了,沈纵是个什么背景我最清楚,他家那位老将军,现在的沈家得势的很,没必要跟他们产生冲突或者交集。”
这几天纪晚稍微收集了些关于江绍之的信息,这位年轻的少将军留下可查询的事迹屈指可数,仅仅知道他常年在外执行任务,十几年累积下的功勋足以让同在上面的人眼红,索性江绍之行事低调,加上确实难以让人捉住什么把柄,几乎是上层的一股清流。谈起江绍之,这位少将给人的印象就是傲气与神秘,本身兼具的实力与处事风格让人对他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