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被安排在豪华的病房套间里住着,护士离开之后,童青鹤跟进去照顾他,见他一直睁眼,眼皮倦倦地耷拉,没什么精神,但就是不睡觉。
几年下来他服用的药物让他的身体对部分药产生抗体,为了让他能安神的睡一觉,睡下前护士喂他服用了凝神镇定的药剂,可惜纪晚服用完药依然没有睡眠的迹象,他目光倦淡地望着空气的某一点,沈纵朝病床靠近他就皱眉,唯独接受童青鹤挨着病床靠近他。
童青鹤眼睛都不知该放哪儿,沈纵脸色难看,阴沉地盯着纪晚不放,他紧张,担心对方在病房里对纪晚乱来。
寂静中,纪晚动了动无力垂在一侧的手指,平淡地开口1“出去。”
话里的意思让沈纵出去。
沈纵不退反进,把童青鹤视如空气,质问纪晚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”
纪晚牵扯着苍白的嘴角“反正不是你的种。”
一句话像把火,马上把紧张焦灼的气氛点燃。为了照顾病人的身体,病房内启动了身体感应温度调节程序,按照纪晚每时每秒的身体变化而调节温度,基本对正常人来说会非常舒适。
可病房内三个人满头出汗,纪晚冒冷汗,童青鹤焦虑出汗,沈纵火气攻心,听完这话压抑的一些情绪霎时间爆开。
他咬牙切齿地怒视纪晚“果然是你。”
沈纵叫出另外一个名字,目光阴沉“阿伶,为什么骗我,从我身边逃了三年,转头跑去找其他男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