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青鹤体内的药剂彻底清洗干净后,整个联邦进入严寒而漫长的冬季。
前一段时间他已经转回研究机构工作,晚上再去病房休息。和江绍之稍微抗议过不需要住豪华的病房,童青鹤并非奢侈的人,偏偏江绍之跟他说钱多暂时没地方花,这一住从秋天住到冬天,童青鹤不光没长肉,还清减不少,江绍之的脸色一直没好看过。
下班不久,江绍之开车军队里的武装车过来接童青鹤。今天江绍之送他回家,听说球球一早就跟保姆外出采购,还专程把整层楼上下里外都清扫干净。童青鹤一个月不在家,江绍之部队病房两头跑,家里缺少人气,清清冷冷的,保姆没少念叨。
车子缓缓驶进政务住房区的方向,除了路上定时巡逻经过的警卫,童青鹤看到自家铁门外多了一道守卫线。两名守卫立得像根笔直的标杆,衣装整齐,见到江绍之开车进去,纷纷敬了礼。
童青鹤趴在窗户边缘看着陌生年轻的脸孔:“叔叔,咱们家里人又多起来了吗。”
江绍之淡声应着,在车里等童青鹤自己套好外套和围巾,才牵起他的手进门。
球球在玄关处等他,见到小主人回家的喜悦恨不得马上与他分享一个拥抱,但怯于小主人身边的alpha,只好忍着眼眶激动的泪,围在童青鹤身边,引他去客厅。
保姆陆续把在厨房做好的菜一盘盘往桌山端,黑色的天幕坠了无数白点,有雪的夜。
童青鹤把外套解开给球球拿去挂好,望着雪花发出哇的感慨。一排落地的窗帘自动升起,视野间白茫茫的一片,室内乳白的鱼汤溢出香浓鲜美的气味,把他的视线从窗外拉回到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