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从没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包括经历对他们而言最痛苦的发情期,都没发生过意志跟身体抗拒自己的意念,有一股重型的力量推拒着他,把他推向另外一个人。
身体和大脑完全脱离自己的控制,他急促的张嘴呼吸,在一阵剧烈的痛之后,长长湿润的睫毛铺开两把扇子。
他像一条失水张大嘴巴呼吸的鱼,睁大眼瞪着面前的人。撕裂的一瞬间,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张脸,alpha的面容深刻地钻进他的大脑。
纪晚没办法挣扎,自身的力量完全抵抗不了。信息素驱使他服从对方,不知道这名alpha的跟他有多少契合度,纪晚痛苦反抗的同时,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配合对方。
甜淡中夹着辛苦的茶香被一股浓烈的龙涎香包围,强烈的信息素熏晕纪晚整个大脑,胸腔一鼓一涨,犹如置身汪洋,海浪拍翻,猛烈没有规律,十分的粗暴。
他的脸被对方掰到眼前,脸对着脸,□□的鼻梁擦过他的脸,他偏过,听到对方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纪晚咬牙,无法抗拒不代表他的隐忍力全线崩溃。
彼时的纪晚叫做钟伶,他没有傻到把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一个目前正在对他施加强迫□□的人,但对方不依不饶,纪晚不出声,动静就也越大,他随口编了个名,眼前昏昏沉沉,也顾不上想太多,直到黑暗蔓延。
一场谈不上美妙强制发生的有些残暴的床事,更是纪晚的头一次经历性。
他太累了,惺忪间听到水流的声音。那名alpha洗澡没有关门,说明不避讳他,或者没把他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