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伶一宿难眠,起早了进浴室洗漱,正对着镜子内的人面色苍白,眼角下的泪痣色泽极淡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。
他面无表情的扭开冷水泼到脸上,冰凉的水刺激面部神经,疲倦的精神渐渐得到缓解,苍白的脸色也因他一顿搓弄泛起红色。
阿姨把早餐端上桌招呼他,看他精神没有往时好,关切询问。钟伶得体应答,早餐吃的少,还没见底就拿起外套穿上,到楼下坐车去学校。
像是掐好时间点,刚上车不久,通讯器进来一条沈纵的信息。他看过之后不予理会,到了医务办公室,接到前辈们暧昧打量的眼神,虽没有恶意,可他实在不习惯被人以这样的目光围观。
沈纵神经搭错线,真搞得有模有样,营造的气氛在外人眼底浪漫不缺金。
摆在他桌面的一束新鲜玫瑰堪比烈焰,水欲滴未落,占据大半张桌子,想不吸引人的眼球都难。
“小钟,恋爱了啊?”
面对前辈们友善的调侃,钟伶表情不见半分波澜,把花收了,送到办公室外的垃圾桶上放好,前辈们唏嘘,索性没人在工作时间八卦,给了他一片清净。
昨天夜里他给包扎的两名学生过来找他,在前头跟前辈指名道姓要他换药。
前辈头疼地进来,指了指两人:“找你的,我应对不来。”
钟伶点头,出去果然看到那两名alpha靠在椅子上玩手机,没有半点伤员的影子。
“哟,小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