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伶毫无避讳的紧锁着沈纵的眼睛,不放过他表情的每一分变化。
沈纵碰了碰钟伶紧绷得如同石块的身体,岔开话,拿起他的手贴在脸颊。
“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?”
钟伶眉心渐渐地皱起:“别跟我插科打诨。”
沈纵嗤笑,眼神轻淡:“钟伶,你很聪明,有的事有些答案已经在你心里,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话音刚落,激得钟伶反手甩给沈纵一个巴掌,巴掌给沈纵眼疾手快的拦截,他蛮横的掰着钟伶的手背,反压在头顶。
激烈的一番较量,钟伶这几个月关在宅子身体虚乏无力,沈纵几乎没费几成手劲就轻轻松松的卸去他的力气,牙齿抵在后槽牙:“你听话一点,行吗?”
钟伶没有被逼退,喘着粗气:“我要离开这里,放我走——”
他一连逼问:“我父母生死未卜,哪怕他们就是死了,我都要找到尸体。我是他们的孩子,更是一个具有独立意识能自行活动的成年人,沈纵,你以什么立场,以什么身份对我进行人身限制,凭什么关押我?!”
平静的度过几个月不代表钟伶的情绪一直平静,往往越是沉默的表面就积压了越强烈的狂风骤雨。钟伶在沈纵的面前情绪失控,他的焦虑无人诉说,一下子失去至亲的人,却连一个该还原的真相都没有知情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