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赶紧赶紧点头行礼，没有过来招呼。
文莺语和沈雨瑶没有抬头，也没有看到掌柜的动作，继续说刚才的话。
“那些女人也真是蠢，都被顾飞雪给蛊惑了，还真想着学上医术，将来出人头地？一个个看着就是一脸的贱样穷酸样，能有什么出息！”文莺语不屑地说。
“可不是嘛，还说什么免费教她们医术，天下哪有这等好！她们被耍了骗了都不知道，顾飞雪就是个会沽名钓誉的，叫人讨厌！”沈雨瑶也鄙夷地说。
她两个和顾云烟商议好了，表面和顾飞雪打好关系，让她没有防备，才有机会对付她。
可私底下她们对顾飞雪仍旧看不上眼，可能会有好话。
当然这看不上眼，是为了掩饰她们对顾飞雪要找自己报复的恐惧，不当着顾飞雪面的时候，她们就靠说狠话让自己安心点了。
掌柜冷汗都要流下来了！
尽管是文莺语和沈雨瑶在说对顾飞雪不敬的话，可毕竟是在他的店里，他也怕惹上麻烦。
再说了，这样的辱骂顾飞雪肯定是忍不了的，若是真的动起手来，摔坏了东西可怎么好，他也没胆子让谨王赔呀！
顾飞雪却只是挑了挑眉，眼神嘲讽，神情淡然，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。
“贱就是贱，是在骨子里的，怎么可能改变！顾飞雪就是为了讨好皇上和太后，才弄出这些事情来，哼！我倒要看看，到时候没有人能学出个样子来，她怎么收场！”沈雨瑶狠狠地呸了两声。
她们又不是看不到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报名，跟顾飞雪学医，要说什么没人报名之类的，肯定说不过去，就只能诅咒她教不出什么人样来了。
“可不是嘛，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，什么事情都要指手画脚，那那是犯了死罪！”文莺语也是不甘地怒骂。
自古女子不得干政，这谁不知道，可为什么到了顾飞雪这儿就破了例呢？
尽管皇上下旨改革入学和官制，可是谁不知道，就是因为顾飞雪多了嘴，才要打破现在的局面，就连他们家里的长辈反对，都不能阻止皇上。
“顾飞雪还不就是强出头，想让人看到她的本事吗？一个女人如此不安分，整天抛头露面的，早晚给瑾王戴绿帽子！”沈雨瑶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。
“小点声，这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呢？”文莺语赶紧推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