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，这是自然的！”顾锦程见顾玉华不争气，不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才华和才学，心中顿时有气，赶紧接过话，“犬子就快考试了，一定要回到书院好生复习功课，希望他能考个好成绩，不会丢了王爷的脸。”
顾飞雪挑了挑眉，眼中有嘲讽之色。
萧凉川倒是神情未变，依旧冷漠的如同寒山之雪：“他是否考的好，与本王何干？丢本王的脸，他还不够格。”
顾锦程嘴里顿时如同被塞进了一个生柿子，又苦又涩，咽不下吐不出，红了一张老脸，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萧凉川一贯不待见顾飞雪看不上的人，可是没想到萧凉川居然这么不给面子，直接骂到他的脸上！
看他对顾玉华的态度，根本就没有打算伸手相帮，简直可恶！
沈芷青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，不过并没有像顾锦程这么生气，她一开始就知道，顾飞雪不和他们一心，萧凉川也绝对不可能伸手管他们的事，她只是多少抱有一点希望罢了。
在这样的场合，她和顾云烟一样，都没有说话的份，母女俩都非常聪明，一直保持着沉默。
“那个……让王爷见笑了，草民惭愧。”顾玉华也被萧凉川的话说的无地自容，强忍着怒气回话，“草民才疏学浅，不敢当王爷看中——”
“知道就好，少烦本王。”萧凉川又冷漠地说了一句。
顾锦程这回是沉不住气了，脸色也冷了下去：“王爷，犬子在云峰书院读了七年之久，学识虽不敢说天下无双，也是极高的。王爷想是对犬子不够了解，才看低了犬子，还请王爷给犬子一个展示的机会，犬子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。”
一般情况下，人说自己才疏学浅，只是自谦之词，就算萧凉川不是会瞎客气的，也不应该如此给顾玉华没脸。
看萧凉川的样子，不会真的以为顾玉华什么才华都没有吧？
能在云峰书院上学，在入学制度改革之前，那可是整个大齐无比荣耀的事，从书院出来的也大多是朝廷和地方的栋梁之材，哪就让萧凉川这样看不上了？
如今朝中大臣有一半以上都是云峰书院出来的，萧凉川如此看不上云峰书院的学生，是把朝中那些人置于何地？
顾飞雪看了顾玉华一眼，忽然笑出了声，那笑容极为嘲讽和不屑，仿佛在看一个地痞流氓一样。
顾玉华脸上神情越发不自然，脸色也有些发白，尽管他看的出萧凉川和顾飞雪对自己的不屑，却一点为自己辩解的意思都没有，显然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。
“不必。”萧凉川冷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