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的人就这样,特别容易满足,只要别人对她一点好,她就会记得,更会尽她所能,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回报,是个相当不错的姑娘。
顾飞雪也看到了苍月的小动作,心中不禁暗暗好笑,心说这姑娘是在边境放养着长大的,性子忒也豪爽了,颇有点没心没肺,无知者无畏的意思。
她明知道萧舒阳的身份,在他面前不但一点也不拘谨,反而像对她自家人一样随意,倒真不把一国储君当外人。
也不知道她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,还是知道萧舒阳的性格好,不会轻易对人生气,就很放得开。
倒是苍澜很有几分担心,怕苍月的不守规矩会惹怒萧舒阳,或者给他一个很不好的印象,不时悄悄扯一下苍月的衣服,提醒她不要太过分。
苍月倒是也听话,每次苍澜拽她,她都吐吐舌头,收敛着坐好。
可是安静不了一会儿,就又故态重萌了。
苍澜这个无奈,不时将脸转到一旁,对自家妹妹是真没招了。
隔了一会,苍月忽然莫名其妙地笑起来。
“小月,你笑什么?”顾飞雪莫名其妙地问。
其余几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,刚刚他们正在说的虽然不是多么严肃凝重的话题,但也一点不好笑好吗,苍月的笑点就这么低吗?
苍月笑的直晃,抱住顾飞雪一条胳膊,说:“我不敢说,我怕谨殿下打我。”
萧凉川被她说的一脸懵,脱口道:“本王为什么要打你?”
别说苍月那点武功在他看来不值一提,就算她是个武功高强的,能跟自己一战,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跟她动手吧?
他倒是没过绝不动手打女人,不过真正让他打了的女人还真不多,除非是那种穷凶极恶,只有他出手才能解决的,一般他也不会动手,手下去解决就好了。
“反正我说了,瑾王殿下一定会打我的,我不说。”苍月吊起了众人的胃口,又不肯说,存心让人着急。
萧舒阳好笑不已,追问道:“苍月姑娘到底想到了什么好笑的,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。”
他是没想到一个在边境长大的女子会有如此性情,活泼开朗大方,重要的是并不因为三弟暗中害死了她父亲而对他和六弟,以及对朝廷有丝毫的怨恨,很讨人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