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绥稍停片刻,笑说:“恩。”
隔着电话聊天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只是太晚了,而且谢绥最近忙于谢家那边的事,宋喻也不好说什么,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。
遇到赵梓宇后他就一直有种心悸的感觉。
他走下床想给自己倒杯水,脚一落地,却突然大脑一阵刺痛,眩晕和失重感突如其来。
宋喻一下子扶住了旁边的墙,才没有让自己摔倒。身体像是踩空,同时灵魂被活生生剥离肉体般,痛苦潮水般涌入全身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疼得快要晕过去。
可是痛苦只是在一秒之间。
来的剧烈,去的也剧烈。
宋喻身体僵直,眼睛沉默地盯着一个点,一滴冷汗从额边流过。
少年的脸色苍白,在灯光下有一种透明病态的感觉,指尖冰凉颤抖。
宋喻轻声说了句:“008。”
只是久久没有人回应。
空气死一般的沉寂。
景城,不同a城那边雪后初晴,这边一直在下雪。好不容易停了一会儿,也是一个阴沉的天气。
一辆车行驶到墓园外,车胎碾过积雪,留下很长的车痕。
墓园内,一座坟墓前,积雪被清理干净。
一个男人弯身,放下了一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