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。
但谢绥的动作还是不停,修长的手掀瓶倒酒,一气呵成,如同老手。
少年将衬衫扣子解到第二颗,仰起头,从唇角流出的酒液滚过锁骨,性感得不像话。
一瓶饮尽。
将酒瓶放在桌上。
“十。”
少年垂眸,声音冰冷。
在这纸醉金迷堕落的深渊,他干净冷漠得像是一道光。
跪坐在地上的是个已经哭花了妆容的女人,也抬起头,愣愣看着她。
十瓶临水最要命的酒下肚,不死也得胃穿孔。
沙发中心坐着的是个微胖的男人,抽着烟,意味深长:“居然真的都喝完了。”
谢绥声音淡漠:“放了她。”
王北单色咪咪地盯着少年精致的脸,舔了下唇,把烟头摁在桌上熄灭。
“好,我放了她,不过这女人是我花大价钱叫来的,仅仅十瓶酒就让我放了,我觉很很亏啊。要不你赔我点东西啊。”
谢绥瞳孔一缩,没说话,手却一点一点握紧。
旁边的人却都露出了含有深意笑容。王少看上的人,今晚是肯定走不了了。
王北单把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推开,双腿张开,笑得淫邪:“这样吧,我喊她本就是用来泄火的,不如你用嘴给我弄出来?我们就这么算了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