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煦听完,皱眉思索了半天,迟迟开口:“他还送你来医院,看来那天是心情不错了。或者,其实他是记得小时候的事的。会跟你说那些话,不像我认识的他。”
“啊?”
宋煦很快回神,说:“不管怎么样,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这没问题,反正他应该很快回国,这辈子见不到了。”
病房,暖阳,笑容散漫的青年。
梦境像是一面水幕。
一种似乎是遗憾又似乎是怀念的情绪蔓延开。
*
不知道是第几次做这种奇怪的梦后。
宋喻彻底确定了,只要梦里有谢绥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周六早上一起来,他头痛欲裂,缓了半天才没那么难受。下床,吃了早餐,看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。
是孟光打来的。
宋喻喝着牛奶,打了回去。
电话那边很快接通。
“喂,表哥,有事吗?”
孟光说:“喻喻你什么时候回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