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肆很忧桑。
他试探着看着雪灵月问道：“那丫头，下次……我温柔点儿？”
结果雪灵月更不满了：“温柔点？你要对谁温柔点？”
看着月肆的表情更僵硬了，雪灵月终于是装不下去了，噗嗤便是一笑：“哈哈映雪，我开玩笑呢，这些人，死了也便死了吧。”
她不能说月肆杀人对，只是各自所站的立场不一样罢了。
站在月肆的立场杀人，于他而言，便是正确。
更何况修炼这条道路，完整走下来，不知道会见证多少打打杀杀，若太在乎这些，不知道活得有多累！
月肆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，雪灵月又看向了那带头的美人鱼：“方才我夫君说得没错，我们的确是偶然路过此地，却没想到见证了这一场大事！倒也是有缘吧！”
美人鱼瞧着雪灵月，虽然她不认识这个人类女子，然不知道怎么的，她的警惕心却在瞬间消失无踪。
灵兽和许多人类一样，哦不，甚至他们比人类更加相信直觉。
更何况灵兽的直觉，向来比人类更加准确。
对方善恶是否，只要人类不伪装得太过厉害，他们都能一眼看出。
“原来如此，今日倒是姑娘一行人，偶然拯救了我们美人鱼族。”美人鱼微微一笑，她苍老的脸上褶皱很多，然这一笑却让人觉得很是好看，不过那双眸子里，却染着浓浓的无奈，“只不过，格力佣兵团必定还会有下次……下次，我们恐怕便没有这么幸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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