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脑袋：“我发誓，这一次……我再不会如前世一般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宫毓流抬手摸了摸雪灵月的脑袋――他很少对雪灵月做这种亲昵的动作，只是每次做的时候，他都觉得心里一片柔软，也会情不自禁想到‘怪不得月肆如此喜欢这动作’。
宫毓流摸了之后，立刻严肃脸：“灵月，你要知道，即便我是宫家人，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仍旧是第一！若你出了事，我也无法安心！所以，无论任何事，你都且莫要瞒我！”
“……”宫毓流在雪灵月面前，是鲜少如此强势的，这样的强势，让她忍不住愣了愣。
半晌她才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流光，今生，我再不会抛下你。便是有苦，我也得拖着你一起受！”
“好！”
宫毓流终于笑了起来。
他的笑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，笑过之后，他张开双臂给了雪灵月一个温暖的拥抱：“灵月，我走了！”
他走得很急，等雪灵月点头之后，立刻便是脚尖一点，化作了一道白影，瞬间飞掠出了窗外！
然只有宫毓流自己清楚，他阳光灿烂的笑容下面，隐藏着的是无尽的痛苦！
他至死都不愿离开灵月，可他却主动选择了离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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