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曼妮夫人离开后不久，瑞拉也放下了餐具，起身跟着女仆去换衣服。
乔茸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乔伊，你为什么这么关心瑞拉？你明明知道妈妈不喜欢她。”
凯瑟琳坐在她对面，面色有些古怪。
乔茸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因为她是我的妹妹。”
凯瑟琳闻言眉头微皱：“你认真的？这话你可别在妈妈面前说，她只认我们两个女儿。”
乔茸点了点头，没什么意外之色：“我知道，所以，她只是我的妹妹。”
凯瑟琳放下手中的刀叉，看着她：“我知道你觉得她很可怜，但是你也不要太善良了，万一把妈妈惹生气了，她的下场会更惨。”
乔茸一愣，随后微微抬眸看向她，神色认真地回答：“我知道的，谢谢你，凯瑟琳。”
凯瑟琳笑着探过手，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：“你我是姐妹，你跟我说什么谢？”
乔茸抿唇笑了笑。
……
乔茸找到瑞拉时，她正穿着一身灰色的女仆装，提着水桶站在一条走廊里，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色，微微出神着。
阳光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，在她身上铺了一层柔柔的光晕，地上也投射出一道纤细苗条的光影。
球球有些幸灾乐祸：【啧啧啧……这可真的变成“灰”姑娘了。】
乔茸没理它，直接走了过去，接过了瑞拉手中的水桶。
瑞拉一惊，赶紧回过头，看到乔茸时，微微愣住：“……姐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