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了一会儿，才微微点头道：“……好的，我知道了，您放心。”
回程的出租车上，乔茸坐在车后座，安静地沈思着。
球球看着她微微蹙着的眉，憋了好多天的话再也忍不住要说出口了。
【宿主……】
它犹犹豫豫地开口。
乔茸眨了眨眼，回过神：“嗯？”
【您有没有想过……】它斟酌着道，【也许彦慕也是少主转世呢？】
讲真的，它每天中午，都眼睁睁地看着彦慕在自家宿主睡着之后，不动声色地进入她的房间，先把她的闹钟关掉，然后坐在她的床边，一边痴迷地註视着她，一边爱不释手地触碰着她的脸颊。
就仿佛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般，明明渴求已久，却仍然小心翼翼。
它看着那个略显诡异的场景，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。
但因为之前自己的分析，再加上他这几天的表现，它几乎已经可以确定，彦慕和慕风仙尊就是同一人了。
作为一个致力于推动少主和宿主感情发展的系统，它是无法干涉少主的行动的，因此它便只能将这件事牢牢地埋在心中。
可是看着自家宿主一天天被蒙在鼓里的样子，它还是有些不忍心了，便控制不住地想给她透露一点信息。
却没想到，它才刚支支吾吾地说完，乔茸就已经很淡定地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【……】
球球顿时震惊了。
【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？】
乔茸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，沈默了一会儿，才轻声道：“我看了那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