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澜沈默。
皇帝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问：“若是你，遇到了真心喜爱的人，可身边却有这么多人阻拦着你……你会如何？”
程安澜手掌微微攥紧。
他眸光微暗，声音也似是结了一层冰霜。
“人挡杀人，佛挡杀佛。”
皇帝楞住。
随后，他忍不住笑了，感嘆道：“不愧是威远将军！说得好！”
他的神情渐渐坚定下来：“朕以前便是犹豫太多，才失去了烟儿。这一次，不可再重蹈覆辙了。说什么，朕也要和莲儿厮守一生，谁都阻止不了！”
程安澜微微垂下长睫，嗓音恢覆了平淡：“臣，祝陛下得偿所愿。”
……
……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。
程安澜从宫中出来，便回了府。
管家慎叔见到他回来，连忙迎上来：“将军，您回来了。”
程安澜淡淡点头，随后脚步不停地朝着后院走去。
他穿过一条条蜿蜒的回廊，却又在即将走到那个小院子时，蓦地止住脚步。
慎叔这几日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，没再问什么，只是跟在他身后等待着吩咐。
程安澜的目光穿过院前的竹叶，落在那扇紧闭着的小窗上。
顿了许久，忽然问：“送去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