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杀了胡蝶,她死的很惨,被刺了三十多刀,鲜血流了满地,有人虐待胡蝶,用绳子把她捆起来,用鞭子抽她,把火热的腊油滴在她的身上,有人曾经欺负过胡蝶,在她流浪的那段时间,那个人把她囚禁在窑洞里,变着法的折磨她。”
“胡蝶死了,恐怕连她自己都想不到,她死了多年之后,有一个人却举起了屠刀为她报仇,那些虐待她的人,折磨她的人,杀死她的人,都要付出代价,哪怕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他们也要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“我相信为她复仇的这个男人,才是真正真心爱她的人,他为了她,不顾一切,甚至陷入疯癫的状态,接连杀人。”
冯昌的表情凝固了。
江怪慢慢的把脸凑到他的面前接着说道:“那个为她复仇的人就是你,冯昌,对吗?”
冯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,然而片刻之后,他突然间恶狠狠的喊道:“胡说,你胡说八道,我跟她并不熟,我凭什么为了她去杀人?你这是诽谤,你胡乱的安了一个罪名给我,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?”
江怪慢慢的站起了身体,双手背在后面,绕着他转了一圈。
“冯昌,如果你不是凶手,你的情绪为何如此的波动?你为何如此激动?”
“我……你们污蔑我是杀人凶手,想把罪名安到我身上,想让我死。”冯昌说道。
很快他又开始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呵呵呵,你们太小看我了,你以为硬把这个罪名安到我的头上,我就会认了吗?你们这是非法指供骗供和诱供。”
冯昌重新变得镇定了起来。
但是刚才冯昌的情绪变得激动,这说明他心里有鬼,他其实并不像他装的这么镇定,现在只需要找一个突破口,撕破他的伪装。
江怪背着双手站在冯昌的面前,然后说道:“冯昌,先来说说,你是怎么杀害李强的吧?那天晚上李强跟朋友喝了酒一直到深夜,而且临走的时候一个朋友还送了他一箱茅台,一共五瓶,装在一个纸箱子里,李强先是把这一箱茅台放在了车后座上,然后去和朋友道别,而你就趁着这个机会溜达了他的车里,将箱子里的茅台酒拿了出来,然后自己躲进了箱子里。”
“李强开车回到家里,抱着那个箱子上了楼,他是个酒鬼,平时难得喝到这样的好酒,所以到了家里之后,他迫不及待的就把箱子打开,结果发现箱子里装的不是茅台酒,而是一张人脸,他看到了你的脸,吓得瘫倒在地上。”
“你从箱子里出来,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李强,你把他拖到卧室,将他控制在床上,然后对他实施了折磨,你选择了一种很残忍的方法,让他身体的骨骼脱臼,然后……”
“等等,警官,你说我藏在了那个酒箱子里,请问那个酒箱子有多大?长度有多少?高度又有多少?额让我想想,你说的这个酒箱子应该很大,至少有一两米长吧,宽度应该也有一米多,要不然的话怎么能藏得下一个人呢?”
“哎警官,能让我看看那个箱子吗?”
方琼的脸色有些变了,因为她一直就认为那箱子里不可能藏得下一个人。
江怪的脸色却没什么变化,他说道:“那个盛酒的箱子没有那么长,也没有那么宽,按常理来说不可能藏得下一个人,但是你却可以,因为你用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方法。”
“额?是吗?警官,你这是什么意思呀?难道你说的那个箱子其实很小还不到半米,或者是更小,不可能藏得下一个人,但是我却能够藏到里面,因为我用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方法,那么请问警官,我用了什么超乎寻常的方法?难道我一个大男人会把自己变小?然后藏在那个箱子里?哈哈,警官,你不会得把我当成孙悟空了吧?”
“我已经猜到你是用什么方法把自己变小,然后藏在那个箱子里了。”江怪说道。
“额,是吗?那警官你说来听听啊,不过我提醒你,你可想好了再说,如果你没有证据,或者不能证明你说的话是对的,那么我会告你诽谤。”
江怪正要说什么,方琼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冯昌,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。”
然后方琼快步的走了过来,对着江怪使眼色,示意他不要说,因为如果在没有证据或者是没有得到证实的情况下,有些话说出来,是要承担责任的。
江怪深吸了一口气,虽然他心中已经隐隐的破解了冯昌的作案手法,但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,他犹豫着要不要说,因为冯昌这个家伙太狡猾了,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,被他抓住把柄,倒打一耙,那么自己将陷入不妙的境地。
“好吧,我们换个话题。”江怪终于决定先不说,然后转移一下突破口。
可是冯昌是何等的狡猾,他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得意的笑了几声说道:“这就对了嘛,没有证据的话千万不要说出口,你们当警察的要对自己的话负责。”
江怪突然有些怒了,在冯昌面前始终无法掌握主动,这是他的失败。
“冯昌,你不是要证据吗?好,我给你证据。”
江怪快步走了过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在没有得到证实的情况下,我不敢说你是用什么方法藏在那个箱子里的,但是我却有证据证明你在那个箱子里呆过,我们在那个盛酒的箱子里发现了一根毛发,已经送去技术科了,应该很快就会有化验结果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应该就是你身上掉落的头发。”
听了这话,冯昌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。
他在心里想,怎么可能?我不可能遗落任何一件东西在现场。
就在这时方琼的手机响了起来,她接起电话,片刻之后她脸色有些难堪对着江怪说道:“技术科的同志打了电话,那个毛发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
冯昌的脸色又变了变。
可是紧接着方琼就不自觉的压低了一点声音认为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那个毛发不是人的头发,是狗毛。”
什么?听了这话江怪差点跳了起来。
在箱子里找到的那根毛发是狗毛?不是凶手身上的毛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