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啊,不要……”
是一个女孩的声音,声音有些激动和兴奋,但被刻意压得很低,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。
“这里没有人,也永远不会有人来,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这声音比刚才那个女孩的声音要大一些。
两人在走廊里蹲住了脚步,仔细听着,那声音是从前面的某个小琴房里传出来的。
方琼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江怪。
“你听到了吗?有人在说话。”
“而且还不止一个人。”江怪说道,随即他就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接着,传来一阵悉悉碎碎的声音,里面还夹杂着人的喘息声和闷哼的声音,时不时的还有几个钢琴的音符声出来。
他们两人小心翼翼的迈着脚步,朝着那声音的出处一步步走去。
终于两人在其中一个小琴房的门口顿住了脚步,声音就是从这间小琴房里传出来的,小琴房的门是紧紧的关着的,窗户也是关着的,但是却露了一条缝。
方琼屏住呼吸,透过那条缝朝着小琴房里看去,先是看到了一架已经很破旧的钢琴,钢琴的盖子是打开的,但是在那一排黑黑白白的琴键上,却有一个女孩躺在上面,女孩儿的裙子被褪去了大半儿,长长的头发散落了下来,口中发出低语和喘息声。
而有一个男人正扑在她的身上。
竟然看到这么一幕。
这让江怪和方琼都没有想到,虽然那男人扑在女孩的身上背对着窗户,但他们两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,那个男人正是帅气的欧阳老师。
深更半夜,欧阳老师和一个女生在这废弃的艺术楼里做这种事儿。
白天见到欧阳老师的时候,方琼对他很有好感,毕竟是一个帅气而又有魅力的男人,而且他对阿雅的那种至深的情感让方琼有些感动。
可是现在这种好感已经消失殆尽。
堂堂的一个欧阳老师,竟然跟一个女生行苟且之事。
他说他每晚都到废弃的艺术楼里弹琴解闷,恐怕这是个借口,他每晚在这里做的事不是弹琴,而是和女孩儿……
虽然江怪和方琼站在窗户外面没有说话,但是小琴房里的两个人似乎突然间预感到了什么,他们停止了动作。
“欧阳老师,不要,不要这样,这样不好。”女孩终于把压在他身上的欧阳老师给推开了,两脚一滑从钢琴上滑到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说爱我吗?难道你对我的爱有所顾虑?”欧阳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想再次抱住的女孩,可是女孩猛然一抬头撇到窗户外面似乎有人,她惊叫了一声。
“啊,外面有人。”
欧阳老师吓了一跳,猛地回过身朝着窗户这边看去,然后他一伸手快速的把小琴房的门给拉开了,赫然看到一男一女正站在外面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欧阳老师顿时变得惊慌失措,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废弃的艺术楼不会有人来,可是没想到竟然被人闯入,还瞧见了他干的好事儿。
而且再仔细一看,他似乎认识这两个人,不正是白天来找他的那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吗?
警察这两个字让欧阳老师的一颗心砰砰直跳,他快速的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衣服。
而那个女生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裙,匆忙的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眼镜,也顾不上戴了,低着头,快速的从小琴房里跑出来,沿着走廊就跑远了。
方琼望着那个女生跑远的背影,突然间觉得有些熟悉。
想起来了,这不是白天在罗子凡的宿舍里见到的那个……那个,额对了,司月,那个叫司月的女孩,是罗子凡的室友。
那个女孩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,而且自称跟罗子凡关系最好,还曝出了罗子凡喜欢欧阳老师的事情。
可是没有想到,她竟然和欧阳老师干这种事。
方琼没有去追那个女孩,算是给她留下了最后一点尊严。
方琼抬头看向欧阳老师。
“欧阳老师,好雅兴啊,我们还以为你真在这里弹钢琴呢,没想到你是在这里乱弹琴呢。”方琼的语气里带着讥讽。
这个男人不是自称一直深爱着阿雅吗?而且阿雅失踪之后他一直煎熬般的过着日子,现在看来完全是扯淡,看他的日子过得逍遥的很嘛。
欧阳老师的心理素质还不错,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该问的你们不是都已经问完了吗?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。”欧阳老师说道。
“该说的你是已经说了,但是你似乎并没有说实话。”江怪说道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